
尊敬的各位法学前辈、各位领导、各位同仁,大家上午好!很荣幸能够在这里向大家分享我在在明所的成长历程。
作为非法学科班出身的我,怀着对法学的敬仰和对律师职业的崇拜,大学开始旁听并自学法律相关课程,毕业后也一直从事法律相关工作。2013年初经人介绍,我来到了在明所,加入了在明大家庭,也从此稀里糊涂地登上了拆迁律师的船。
记得刚到在明所时,主任问我:拆迁律师是灰头土脸的律师,你能吃的了苦吗?我的回答很简单:“能”。其实心里在嘀咕:灰头土脸怕什么,能赚钱就行!按照我当时的理解:“拆迁律师因为经常要下拆迁现场,难免会脏了一身行囊,回头洗洗就行了。现在想想,当时的理解极其的肤浅。
随着正式执业的开始,我渐渐能够体会主任所说的“灰头土脸”的含义。
拿到执业证后,独立出庭的第一个拆迁案件,是诉国土局限期腾地决定。我提前一周开始整理案件材料,分析案情,查找法律依据,自认为发现了相当多的违法之处。开庭一切顺利,庭后也向法庭提交了书面的代理意见。我自信满满地认为,这样的案件要是不胜诉,简直天理难容。然而,判决结果下来,维持限期腾地决定!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照搬被告的答辩状,而原告方的意见只字未提。异常愤怒的我又洋洋洒洒地写了篇上诉状,驳斥一审法院的判决。二审判决,依然照搬一审判决。
那时的感觉就像自己抡起胳膊、攥紧拳头、卯足了劲,却砸在空气上,毫无反应,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
随着办理的案件增多,上述经历不断重复,刚执业时的满腔热情慢慢地被无情的现实浇灭,开始有点心灰意冷。跟部分当事人一样,开始怀疑,败诉这么多,我们做这么多工作到底有什么意义?我们拆迁律师存在的价值是什么?
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问李律师(我的师傅,李顺华律师)。李律师笑着反问我,是不是开始迷茫了?没等我回答,接着说:这很正常。有些事情,我们没有办法改变,但无论结果如何,只要尽心尽力做好手中的工作,做到问心无愧就行了。我们做这份工作,不仅能够让自己获得相对比较可观的收益从而养家糊口,更加能够为推动中国的法治进步尽自己的微薄之力。
是的,做到问心无愧就行了,我不断这样安慰自己,但仍然无法真正地释怀。
2015年初,云南的一位当事人,不远千里来到北京,给我和李律师送了一面锦旗,上书:“不畏强权,勤勉尽责”八个鎏金大字。这是我拆迁律师生涯的第一面锦旗,这让我开始觉得,我们所做的工作还是能够给当事人带来帮助的。
后来有一次,我去河南某地参加违建行政处罚的听证会,地点设在村委会办公室。城管工作人员核对了我和当事人的证件放行后,紧锁了村委会大门,村委会大院里还游荡着十几个身份不明的人员。听证会旁听席上也坐着十几人,据当事人称旁听的是拆迁指挥部和村委会的工作人员。听证会进行到激烈的时候,旁听的不断有威胁恐吓的话,声称要让我有来无回,甚至随着“哐”的一声,一块砖头砸破了我身后的玻璃,飞了进来。我向主持人提出严正抗议,主持人和其他人员都称不知道是谁干的。开玩笑,村委会都被他们围着,不知道是谁干的?骗谁呢!对,就是骗我。虽然我不能够真把他们怎么样,但是我却以此为由坚持要求中止本次听证,并将相关情况记录在案。听证主持人迫不得已出门呵斥了外面那帮人,并再三向我承诺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事后,当事人跟我说,幸亏有我在,如果就他自己一个人,以他的性格他都想找把刀跟那些人拼命了。
当然,我这点事与主任数次被打的经历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但是,于我而言,只有亲身经历的,才能够真正感受到这种震撼。正是这种震撼,让我真正感受到当事人维权的不易,真正感受到我们这帮灰头土脸的拆迁律师在当事人心中如救命稻草一般地存在,感受到拆迁律师存在的价值。
是的,灰头土脸怕什么,能够被当事人所信任、能够被当事人所依赖,能够奔走在推动中国法治进步的第一线,我们自己灰头土脸又有什么所谓!
2016年,我们所有幸被评为全国唯一一家“雷锋律师事务所”,我想,这正是对我们甘当“灰头土脸律师”的一种肯定,这将鞭策着我们继续坚守只为被拆迁户维权的理念,继续灰着头土着脸、脚踏实地的前行!
回首加入在明所的四年,我有幸见证了在明所的发展壮大,有幸在在明所大家庭的帮助下不断成长,更加有幸与在明所各位同仁一起为中国的法治进步做出我们法律人应有的贡献。
2017,在明所五周年,我们再出发!
如对于征收补偿方案不满意,或想要提高赔偿标准的话,可以找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帮你。
在明律师提示您:如果您的房屋或土地即将面临拆迁征收,请县了解清楚拆迁具体项目是什么以及进展到了哪一步,并在签字前尽早咨询律师,向律师了解当地拆迁政策,帮您分析拆迁货币补偿,装修补偿,安置费,附属物赔偿,停产损失等具体可以拿多少,如果差距,可以向律师了解如何争取自己的合法权益,请在下方“输入”您的“姓名”和“手机号”,在明律师将免费为您解答!
补偿协议还没签,评估报告还没送达,搬迁通知先贴到了门上。对方说先搬进去再谈,过渡费照给。这话听着通情理,恰恰把顺序颠倒了。
材料往桌上一摊,事情就清楚了。有人的一叠纸里只有一张补偿方案,有人的文件袋里装着公告、评估报告、补偿决定和快递回执,后一种人往往二十分钟就能把情况说明白,前一种人打完电话还得回去翻。房子拆迁律师咨询的效率,不在口才,在手上有没有东西。下面这六样,能带几样带几样,带不齐的就说清楚缺在哪。
免费的东西,人容易不当回事,要么用完就忘,要么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一句"我这能赔多少"。这两种都浪费。一次十几分钟的通话,能换来的是阶段判断、期限提醒、材料清单和几条可选的路;换不来的是具体金额和胜诉承诺,谁说能给,谁就是在敷衍。把能问的和问不出的分清楚,这通电话才值。
挑所这件事,看的是它把力气压在哪一块,招牌大小排在后头。征地拆迁的对手是行政机关,输赢常常藏在送达日期、评估方法、催告程序这些不起眼的地方,做杂了手会生。北京在明律所从 2012 年设立起只做征地拆迁和行政争议,办过的案子超过两万件,覆盖三十个省级行政区。下面四条理由都能核,也顺手写清什么情况不必找在明。
第一次打这类电话,多数人抓不住重点。把自己这些年的委屈从头讲一遍,讲完对方还没弄清房子走到哪一步。北京律师拆迁咨询值不值,不看您讲得多细,看四件事有没有说清:公告哪天贴的、补偿方案见了没、评估做了没、有没有签过字。咨询也不是算命。律师能告诉您路怎么走、期限还剩多少、证据缺在哪,给不了的是"能多拿几十万"这类承诺。谁张口就承诺,谁就不必再谈。
违法强拆最麻烦的地方,不在认定难,在时间短。房子倒了以后,确认违法之诉只有六个月,赔偿请求的时效是两年,两条线各走各的,谁先谁后还得看证据。有人把力气全花在信访和吵架上,等想起来起诉,期限已经过了。这篇把该走的四步、每步的期限、赔偿能要哪几项,按顺序摆清楚。
房子倒下去只要十来分钟,把原来的样子说清楚,可能要花好几年。强拆现场最缺的是时间。实务里最后能拿到多少,常常取决于手里有没有几段没剪辑的视频、几张带门牌号的全景照、一份写着接警编号的回执。这七样东西,当天能拍就拍,拍不到第二天补。补不回来的那部分,往后每一步都会吃亏。
一次强拆合不合法,不用听谁嗓门大,看三件事就够:谁动的手、凭什么动手、程序走到哪一步。国有土地上合法的强拆只有司法强拆一条路,法院裁定之后由政府组织;违建走的是行政强制拆除那条线。两条都可能合法,也都可能违法,区别全在文书和步骤上。这个判断不是学术问题,它直接决定您后面走哪条路:拆得合法,争的是补偿数额;拆得违法,先确认违法,再谈赔偿。
房子的事走到强制这一步,很多人第一反应是拦。拦得住一时,拦不住程序。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法律只留了一条强拆路径:先有补偿决定,您既不复议也不起诉、到期又不搬,政府才能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所以碰上政府上门,先别争嗓门,先要那两张纸。没有补偿决定就动手,或者有了决定却绕过法院,性质就变了。
官方电话只有一个,这件事得反复说。别人用别的号码找上门,多半不是所里的人。